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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R18: Pink + White

#恋与制作人# #李泽言#
【R18】Pink + White
*女主官方名,性格属于我。
*一个女攻失败的故事。Alpha Male始终是Alpha Male
*依旧是试图描写出香艳且不露骨的车,文笔复健作,无剧情全车,结尾仓促。
*未成年人请不要点击。

之前翻车删了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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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季节变幻

“从雨季到旱季,我只喜欢你。”
第一人称的暗恋之路
注意:女主与游戏内性格有偏差/有游戏剧情/暗恋白起设定

———————————————————

季节变幻



雨季

1
雨季开始了。
我也开始随身带伞,恐怕被淋湿。这座城的雨总是来得匆忙,突然倾盆而下,能将整个人上下洗刷干净。
我今天清晨醒来时,雨已经下了许久。到我离开家时,雨渐渐小,但依旧淅淅沥沥的。
学校离我家很近,走五六分钟就到了。我打着伞慢慢地走着,偶尔能远远地瞟见几个同班的同学,刚开学没多久、我怕自己认错人尴尬,便刻意压低了伞檐。
就正是这一次的刻意压低,我看到了他。
……他是不是刚打完架?我第一眼只注意到了他嘴角处的伤口。他全身被雨水淋湿透,亚麻色的发丝紧紧地贴着他的脸,白衬衫也贴在他的身上,既狼狈又桀骜。
他蹲在路边,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一只也被雨水淋透的猫。他撒了一把什么在地上,揉了揉猫的头,然后站了起来。
那双琥珀般的眼睛,我看到了。
冷不丁和我对视,他愣了一下,然后仿佛下意识似的抬起手掩住了他嘴角的伤口,一秒过后,他放下了手。
他似乎在紧张。衬衫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目光也锐利如刃。我倏地生出一种被野兽盯住的错觉——听说猎物在遭遇猎食者时会被吓到定在原地。我也站定在了原地。
早在入学第一天,我就听过他的大名。
白起。
可直到此刻,我才第一次看到了他。
回过神来,他的脸色已经阴沉一如现在的天空。我连忙别开了眼,心脏的鼓动声刹那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我能听见心跳在加速,像在胸口处响起的圣歌。
是畏惧吗?
我将伞檐压得更低,直到只能看见他的裤脚,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鞋跟踩到水洼上时会发出清晰无比的声音,此时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心跳和雨水。我在发昏。
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分辨不出。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经过他身边时,恍惚中我嗅到了一股潮湿冷冽的气息。那潮湿感顺着我的心跳声沾染上了我的呼吸。我绕过了他,但他的目光始终如芒在背,我的心跳声在着注视下变得越发剧烈起来。有种眩晕感,我在发昏。
白起。
我默念这个名字,呼出了一口气。
我突然意识到,在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

2
我怀疑自己疯了。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他。他站在雨里,一动不动。我拼命想朝他跑去,却总是无法企及。在跑到他面前看清他的前一秒,我醒了过来。
我坐在床上发愣了好久,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下,甚至越下越大。
现在是雨季,过于潮湿的天气可能会让人产生错觉。我想说服自己这是错觉。可这真的是错觉吗?
我坐到教室里,总是能听到他的名字。他们总是在谈论他——他们都怕他,他们都在说他有多么可怕,他们都希望离他越远越好。
也许我也应该和他们一样畏惧他才对。
但当我望向窗外、看到他独自走在操场上时,我突然又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了。究竟是怎样的,真实是什么?我窥探到了他在喂养那只流浪猫,这也许才是真实。
白起在的那个班的体育课和我们同时上课,只不过他们在操场一端、我们在另一端。跟多数女生一样,我讨厌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但他总是出现在阳光下。
只有在体育课上,她们聊起白起时的语气会略带羞涩。她们经常突然谈论起他——她们会说他长得很好看、他打球很好看、他把袖子挽到小臂的样子很好看,我在一旁听着,跟她们一起看着他,偶尔附和。
……我不愿让任何人察觉这被我压在心底深处的隐秘心思,我强迫自己不多看他、不谈论他,一切如常。女孩们对他的所有畏惧下其实都埋藏着不可说的异样感情。
不可说,不可表现,不可越界。
因为白起是不可及的。
雨又下了起来。
体育课提前结束。
我因为值日而留到最后,当我走出校门时,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天色铅灰,天空低得仿佛触手可及,而雨幕又让一切都朦朦胧胧起来,所有色彩都灰暗了不少。
街道上的行人也只有零星几个,附近的店家已经开始陆续关门,我撑着伞,感觉有些怪异。当我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几个人突然从一个小巷中窜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前路。
我抬高了伞檐,直直地看向为首的那个人。
“哟,终于等到你了,附中的小校花。我们等了你好久哦。”
他笑得流里流气,语气轻浮。
我知道他们,隔壁私立高中的几个小流氓,只不过……我没想过自己会被盯上。
我朝后退了一步,皱眉:“有何贵干?”
他依旧笑嘻嘻的:“这不是我们辉哥过生日嘛,缺个作陪的美女。小学妹跟着学长走咯,你只要乖乖陪辉哥喝喝酒唱唱歌就行,学长不会为难你的。”
我垂下眼,周围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模糊不清的几个影子。呼救大概是无果的,他们人太多,跑的话可能会遇到更糟糕的情况。我的心脏沉了下去,心跳声渐快。
——“如果我拒绝你们,会怎么样?”
他挑眉:“附中的肯定是聪明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美女你不会想知道的。”
“那——”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的表情蓦地变得彻底,如同一群羊看到了一只鹰隼。我看到为首的那个人眼中的调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空的畏惧。
……是谁在我身后?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后领,然后将我粗暴地扯到了他的身后。
“什么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你们谁跟我仔细讲讲?”
……他又被淋湿了。
时隔多日,那股潮湿冷冽的气息再次占据了我的感官。我的视野里只剩下了他挺直的背脊、和湿透了的白衬衫。
白起。
我下意识地捉住了他的衣角,他似乎僵硬了片刻,然而旋即紧紧地反握住了我的手腕。
手心是热的。
我的注意力全都抽离出来,只放在他的掌心贴着我的部分。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听不到我的心跳声了。我的心脏好像骤停了——不、不对。是我突然失去了我的心脏。
它被人带走了。
我的心脏离开了我,刹那间,我甚至觉得它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永远。

旱季

雨季结束了,很快就到了深秋。
学校里有一棵颇有年头的银杏树,树冠正对着琴房,雨季的葱茏只残留在了叶尖。当我注意到它时,那绿意已经所剩无几,银杏叶呈金黄色,像被剪下来的日光。
我的生活极其单调,日复一日的上课、练琴、回家。除了中途被调换来的新同桌外,一切都在正轨。
新同桌叫韩野,男生,很皮。他挺有趣的,总是叽叽喳喳地试图跟我聊天。我也挺有兴趣和他多说几句,直到某天。
自从被白起救下之后,我用尽全力不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在你察觉到你即将喜欢上某个东西时,你最好趁早远离那个东西。否则会深陷其中,然后被其伤害。
白起是不可及的。
我已经尽力、尽力在摆脱那种恋慕了——只要不接触他、不看他,摆脱它是迟早的事情。当时,我的确是盲目地相信着它的。
那天我乍见到韩野,正准备喊他时,一种突如其来的预感让我迟疑了几秒。在这几秒内,他一脸崇拜地冲到了一个人的身旁。
……一双琥珀般的眼睛。
我与他的目光相撞,然后在下一秒移开了眼。一阵西风突然卷过,我紧了紧围巾,利落地转身走进了教学楼。
深秋已经很冷了。我怕在室外呆太久会被冻僵。
我坐着发怔了不知多久,脑海中一片空白,茫茫然想不清接下来要怎么办。是韩野拍了拍我的肩将我唤回神来的。我抬眼看他,他一脸莫名。
“你怎么了?”
我笑了起来:“没事……我没事,就是在想点事情。”
“真没事啊?”
“真没事,我去练琴了啊。”
我离开了教室,心情很平静。
如同灵光乍现,我猛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我和他不可能有交集,即使我不做什么,也不会有交集。
我的心渐渐安定下去,但却又阵痛不止。
忍忍就好了。
我站在原地,嘴巴里有些发苦。过了半分钟,我坐到了钢琴前,收拾好情绪继续练琴。
认清现实之后,时间就过得很快,情绪也走得很快。我大概有一周没有见到白起,也没有过多地去想他。
已经到了钢琴比赛的前夕。只要我的指腹按上那黑白的琴键,本能性地、比赛曲的旋律就会流出去。
然而此刻我坐在钢琴前,却迟迟无法按下第一个键。
我的心底里生出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抗拒感——我不愿弹奏它、那首比赛曲,虽然它是不可置疑的优美,但我想弹其他的——其他的曲子,新的、我不熟悉的……
我翻开了谱子的下一页,手指从熟悉的那个琴键移开,按下了另一个陌生的琴键。
白起。
我骤然想起了他。
手指按着琴键的力度不受控制地加重了。我看着谱,意识却是混乱的。每一个音都变成了强音,听起来是那么地强烈、像是在高声呼喊——可我不在乎。我在想他。我的脑海中闪过那些被我刻意抛开的记忆,这让我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混乱之中。然后,霎时间一切都归于空白。我弹奏着不熟悉的曲子,心跳在加快。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我的指法是杂乱无章的。
我的思绪也是杂乱无章的。
一切都乱套了。
当尾音结束时,我闭上了眼。全身的力气仿佛跟着一曲终了而被抽离出去,我站了起来,双手撑在琴键上,琴房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毫无美感的乐声。
一切都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我呼出了一口浊气,睁开了眼,望向了窗外。
……?!
我愣住了。
起大风了,那些树梢上的、落到地上的银杏叶全都被吹到了空中。它们在空中盘旋着,如同金黄的群鸟,向远处飞去。
我下意识地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强烈的气流倏地涌了进来,将我整个人都淹没。那些银杏叶也跟着飞进了琴房,落到了我的手边。
我扶着窗框,目光投向银杏树下。
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昂着头,也注视着我所在的方向。
看清他的一刹那,我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将惊呼声挡下。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几乎是摇摇欲坠,却始终站着,不愿意扶着银杏树。我看不清他的脸,但只需一眼,就能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和血污。
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我的心脏收缩在了一处,疼得让我难以呼吸。
“白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也听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我的领口处突然出现了潮湿感。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所接触之处全是冰冷的泪水。
我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
空白——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然后,他为什么会笑呢?
我颤抖着站了起来,转身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到底花了多久我才跑到那棵银杏树下。到那里时,我气喘吁吁,脸上全是眼泪,看起来一定像是个疯子。
然而白起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倚靠着银杏树滑落下来,坐在了满地的银杏叶上。
风停了。

雨季

3
第二个雨季来临了。
雨似乎较之去年有所减少,但依旧很多。
我还是总是随身带着伞,但却再也没有遇见白起。从漫天银杏叶的那天之后,他从我的眼中消失了。
我有时会想,大概是时候割掉这无疾而终的恋慕之心了。白起确实是不可及的。
但大部分时间里,我始终怀着一种毫无根据的期待。即使他不见了。
我曾经忍不住问过韩野,他不肯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仿佛白起的踪迹是一个禁忌。
那么就算他是禁忌吧。
我拿起了伞,准备出门。今早的雨并不大,并不需要打伞,但我总怕会被淋湿——白起就从不打伞,至少,在我的所见之中,他总是毫不在意地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将他浇得彻底。
噢,我又想起他了。
我走上了人行道,习惯性地压低了伞檐。
令人费解,我早已认熟了班上的每一个人,但就如同被与白起初遇的那一天所烙印似的,从此之后的雨天清晨,我总是喜欢把伞檐压低。
晚春初夏的气温最是宜人。我慢慢地走着,有微风吹斜了雨丝,落在我的鞋尖上。我垂眼看着皮革上的水珠随着步伐而坠落在地,一切都放松下来。
有人挡住了我的路。
他站在那里不动,从伞檐下看去,可以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
我准备绕过他,但一种突如其来的似曾相识感让我停下了脚步,抬高伞檐,毫不掩饰地看向了他。
他是在等红绿灯吗?
他正好也看向了我。
还是……在等我呢?
琥珀似的眼睛,在消失了很久之后,终于,我又看到了他。
他的眼是柔软的,神情也是柔软的,好像今天的风。我的伞掉在了地上,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他。
大概过了一万年、不、也许只过了一秒,我回过神来,捡起了伞。我无声地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我什么都不该说。我和他并不相识,他对我脑内绽放出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有我单方面地与他认识了好久。
绿灯亮起来了,他没有走,依旧看着我。
“……”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平静地对他说道:“学长,一起打伞吗?”
我自认为无懈可击,跟所有乐于助人的女孩一样,除自己外无人能看穿我对他其他的情思。
“好啊。”
他从我的手中接过了我的伞,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立刻侧开了眼,不敢再去看他。
……我敢肯定我的心脏不可能回来了。它被人带走了。也许永远都无法回来了。
但我不在乎了。

黑皮魔女和她的黄金巨龙

小短篇 没开车


#魔女的龙
1
不死的魔女在考虑她是否需要学习龙语。
她从耶露迦深渊的深处抱走了一条幼龙。那头幼龙似乎是被遗弃在那里的,只会说简单的龙语;它的传承记忆也被封印起来了,可她对龙的魔法一窍不通,也没有解除的办法。
看着成天要么在一堆财宝中打滚、要么冲着她嗷嗷叫的幼龙,魔女很发愁。
不如就教他人类的语言吧。她想。我可不想学龙语。
独自住在荒原之中长达三百年的魔女为此光临了人类帝国的首都。她用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换了一摞人类幼崽学习语言用的书籍。
在人类满是惊恐和畏惧的目光中,她抱着书飞离了那里。
……她依稀记得,她好像和三百年前的人皇睡过一觉。

2
龙的记忆里只有魔女。
它初次苏醒时,视野之中只有站在它面前的魔女。她的皮肤是浅棕色的,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眼睛是绿色的,像它的右爪抓着的那颗翡翠。
她把它带回了她的高塔里,然后教会它人类的语言。它第一次喊她喊的是“妈妈”,但被她拒绝了。
喊我姐姐。她犹豫了片刻,命令它道。要么就是主人,你自己挑吧。
但它却始终坚持称她为“母亲”——即使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美丽,就像是它灵魂中残留的传承记忆里那些被它的祖先掳走的人类公主,只不过她们根本无法同她相提并论。
起初她不知道龙吃什么。她塞给了它一堆黄金,以为它是以黄金为食。它捧着那堆黄金小心翼翼地嚼了一口,幼龙的牙齿根本无法把坚硬的金属完全咬碎,它把它们全都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它躺在她的怀里奄奄一息了十天。
她抱着它找上了密林的魔女。密林的魔女狠狠地嘲笑了她一番,然后为它找来了一堆新鲜的生肉。
它是她养的第一个活物,显而易见。
她显然也不知道如何养龙。
不过魔女从不在乎这些,她依旧按着她的意愿来抚养它。假如它生病了,她就会去拜访密林的魔女,然后紧紧地抱着它亲吻它的角。
……它甚至都因此而有些喜欢上生病了。
可惜龙毕竟是一种极其强大的生物,当它长到快有她那么大时,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到它了。
但它却宁愿自己永远都长不大。
……这样的话,魔女就会亲它了。

3
魔女觉得她的龙长得太快了。
她怀疑自己现在只有它的头颅那么大,它张开双翼时,她几乎都看不见天幕。虽然她很喜欢巨龙带给她的安全感,但那只小小的幼龙却始终占据着她脑海里的一隅。
不久前,龙就像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一直缠着她让她用魔法将它变小。可魔女试了许多次后,却始终无法让它变回一只小小的黄金龙。
然后,它说龙的传承记忆里有能让它变成人形的魔法。还未等到她点头,巨龙就被一团光芒所包围了。魔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那光芒刺得她的眼睛生疼,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当光芒退去后,她睁开了眼,巨龙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裸的男人,他跪在地上,过长的金发像被攫取下来的日光。魔女下意识地伸出手,捧起了他的脸。
熟悉至极的猩红竖瞳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魔女轻轻地叹息,然后笑了起来。
——她的龙。
“母亲。”
魔女纤细的手腕被一只热得出奇的大手紧紧地捉住了。她的龙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然后吻住了她的手心。
“现在你可以拥抱我了。”
他微笑,猩红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欲望。

【恋与】覆巢 01

*现代架空世界战争AU 部分游戏设定 部分自设
*女主官方名 性格与游戏有偏差
*设定【李泽言-指挥官 许墨-医疗部门负责人 白起-特种部队队长 周棋洛-情报部门长官】
*男主未定 预计中篇 正剧向
*本章为李泽言和许墨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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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又做了那个梦。
她满手都是黏腻的血,又有更多的鲜血从她架着的那个人的身上渗出,滴滴答答地坠落在泥土里,风一刮来、她的鼻腔里便只剩下浓稠的血腥味。
那个人半阖着眼睛,瞳孔放大,濒临昏迷边缘。她不敢让他昏过去,便只好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然后扇了他一耳光。
他睁开眼,虹膜在阳光下呈一种非常奇妙的深色。她有些恍惚,又潜意识里感到畏惧。
在看清了她的脸后,他原本冰冷刺骨的目光平静了下去,像寂静地起伏着的水波。
她架着他,在震天的炮火声中向远处撤离着的士兵们大喊呼救,但他们没有听见。她只好缓慢地拖着他向那边走去,间或有不少炮弹差点落在他们的头上,然而她一直没有松开他。
她的脸颊被飞溅的炸弹残片划出了几道血痕,混杂着泥土看起来既狼狈又肮脏,但她低头看他的眼神近乎信徒般虔诚,从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样子如同天主教堂彩窗上描绘的圣女。
她喃喃:“我会救你的。”
……不知到底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我一定会救——”
!!!!!!!
有人在摇她的肩膀,她被迫从梦境之中骤然抽离出来。她猛地睁眼,意识还停留在梦中,大脑昏昏沉沉的,在看到叫醒她的人的脸时,仍然没有回到状态。
……什么情况?
“我们要到啦!你怎么睡得那么熟?一点紧张感都没有,那可是南线最大的基地诶!”
女孩清脆的声音叽叽喳喳得像小鸟一样,她很快就恢复了清醒,朝着不停说着话的小姑娘笑了笑。
见她笑了,女孩说得越发兴奋起来:“说起来,我们的新指挥官是李泽言诶!李泽言!天啊听说他超年轻超帅的!悠然悠然,你之前见过他吗?”她扯住了她的袖子,看着她的眼睛里闪动着期待的亮光,“你之前不是在东线呆过吗?那你有没有见过他呀?”
东线……满目猩红色,和一双深色的眼睛一闪而过。悠然沉默片刻,旋即又面不改色地摇头笑道:“没有。”
“嗯……那也很正常啦,毕竟是指挥官嘛……虽然你现在军衔比我高,但是那个时候应该也跟我一样吧!希望这次可以见到他本人,嘿嘿。”
见到他本人……
悠然跟她继续八卦了几句关于新基地的传言,思绪却不受控制地离开了口中谈论的话题。
除了她们两人以外,车上其他四人全是同样被突然从总指挥部调到位于北西奈半岛的南线基地的医疗兵。但与全然不知的他们不同,悠然隐隐猜到了这次突然调动的原因。
跟两年前的那件事绝脱不了干系。他们的目标是她,且只是她,其他五个人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再加上……她的长官在将调令递给她时,那隐晦的一瞥。如果对她说这件事没有什么猫腻,倒不如说是她自我意识过剩。
悠然的目光望向了车窗外。他们已经深入西奈沙漠腹地,如碎金般的黄沙重重叠叠而成绵延起伏的新月形沙丘,风一吹来,便扬起一层薄薄的金雾。天空蓝得失常,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那无杂质的蓝色所震慑到。冬季的沙漠只有在日光下才会有燃烧感,起风时燃烧感和刺骨的凉共存一体,最后都化为对活物的折磨。
北西奈基地位于沙漠深处的地下,司机告诉他们,还有大约一百公里就到基地附近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到前线。在东线所经历的一切仍清晰如昨日——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那些被炸得皮开肉绽的尸体、那些痛哭尖叫的年轻士兵,只要她心念一动,就会不可阻挡地齐齐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悠然得过PTSD,只不过很快就被治好了。
作为医生,如果不能上战场的话……
不清楚这次被抽调到南线会是怎样的结果。假如抛开所有疑虑,这纸调令倒算合她的心意——毕竟自那件事起,她已经被留在后方做着碌碌无为的支援工作两年了。
再这样下去……手术刀都要生锈了。
悠然闭上了眼,那无穷无尽的黄与蓝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只剩下一片安静的黑暗。

她没有再做那个梦,一切都很安静,空白,没有画面,如同身处高高的白塔。
没有记忆的干扰,悠然清醒得很快。车轮停下,她睁眼,然后跟着其他五人一道下了车。
负责接洽他们的年轻军官看起来等候他们已久。他同他们逐一握了握手,态度是一模一样的礼貌。但当他松开她的手时,悠然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涩难懂的色彩——
到底……
寒暄问候之后,军官示意他们跟着他,于是一行人便走在了他的身后。悠然下意识地站到了最后的位置,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最前方背影挺直的军官、以及她视野所见的基地。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悠然有些混乱起来。
他们到达的这一层显然是运输层,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士兵和运载工具,几乎看不到任何特别的地方——除了某些前所未见的新式战斗机和坦克以外,同她两年前所在的东线基地所差无几。
说起来,当年她所在的基地的指挥官也是李泽言。
倏地,她好像抓到了一丝线索——
李泽言?
——“连医生。”
她蓦地抬起了眼。
军官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不慌不忙地看着她。
看她回神,他问道:“连医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悠然扫视了一眼四周,其他五人已经不见,应该在她思忖时已经被带到了他们所分配到的地方。
她笑了笑:“当然了,魏少校。”
魏少校示意她走进了附近的电梯,然后按下了被标红的那个楼层。
禁闭的空间会滋生紧张感。悠然与魏少校并肩而立,两人的视线都投向了前方。电梯是由某种特殊的玻璃所构成的,从内部可以看到途经的每个楼层大体的情况,但无法看得真切。
没有人开口打破僵局,只听见魏少校的腕表指针转动发出的滴滴声,在电梯逼仄的空间里有节奏地响动着,渐渐地,与心跳声重合在一起。
静默。
魏少校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连医生,我接到命令,需要你在正式工作前与指挥官会面。”
——果然和李泽言有关吗?
悠然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起来,但面上依然保持着浅淡的笑意。
她听见自己声音如常地说:“请问魏少校,指挥官对我有什么额外的指示吗?”
魏少校:“这个……就需要连医生自己与指挥官谈了。”
“莫非我的调动是指挥官的意思吗?”
“不好意思,连医生,这还是得你亲自去问指挥官。”
“……魏谦少校口风真严。”玻璃中的女人笑得朦胧不清起来,“不愧是指挥官的秘书。”
魏谦不自然地再次轻咳了几声,回道:“看来连医生很关注指挥官啊。”
还未等悠然回答他,恰好电梯停了下来。魏谦只好先让她走了出去,然后领她朝着正对电梯的走廊的深处走去。
悠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仅凭她肤浅的判断能力都可以看出这层楼几乎每一处都安装着最高级的安保设施,假如没有通行许可的话,在这里多走一步、恐怕都可以去地狱旅游一次。
不愧是南线的总指挥部啊。
她走在这金属地面上的每一步都会被感应到,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被监测到……在这里,她就是赤裸的,没有任何动作可以逃过安保设施的监控。
令她颇为好奇的是,走廊上除她和魏谦竟空无一人。每一扇门都紧闭着,良好的隔音材料让她无法窥探到其中正在进行的活动。
这里安静得像是一片死水。她的心里略略发凉。
快要走到尽头了。
魏谦在指挥官办公室的大门前站定,然后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指纹、虹膜、语音、心跳四道检测。
然后……
门打开了。
魏谦率先进入通报了些什么,悠然没注意听,只茫茫然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现出了无数次出现过的梦境。
那双深色的眼睛。
还有——
“我一定会救——”
“连医生,指挥官让你进去。”
“好的。谢谢。”
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灯光亮得犹如白昼,驱散了所有存在于此的黑暗。她看见了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顶军帽。然后,就是站在一个巨型全息沙盘之后的男人。
悠然的瞳孔刹那间一缩。
梦境中那个人沾满灰尘与鲜血的脸庞和眼前对着沙盘沉吟的男人重合在了一起。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
李泽言。
“……指挥官。”
她猛地睁眼,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李泽言抬眼望着她,那双来自梦中的深色眼睛在灯光下仿佛金属一般冰冷坚硬。他抬起手来,全息沙盘一闪而逝,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合金底座。
他上下审视了悠然一番,然后回了一个军礼:“连上尉。”
连悠然看着他,斟酌了一下语言,问道:“指挥官让魏少校带我来见您,是有什么指示吗?”
李泽言“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悠然身上:“你应该猜到了吧,是我把你调过来的。”
果然如此。她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仍然残留着直觉性的警惕。
她迟疑了片刻,问道:“……为什么要把我调到您的手下呢?”
李泽言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到前线来。”他的声音平稳而冷淡,具有使人信服的魔力,“如你所愿。”
悠然一怔,霎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李泽言可能是……在报答两年前的那件事。这么想虽然合情合理,但却也疑点重重。为什么偏偏在两年之后呢?悠然心中一紧,却不敢再继续出言询问他。
“这样吗……非常感谢您,指挥官。”
李泽言颔首:“不必。你现在直接去医疗部报到吧,直接找许墨教授,你将是他的助理。”
许墨?
许墨……
她突然有些失神,这个名字熟悉得如同从一开始就知晓似的,但她却无法从记忆中找到与这个名字相对应的人——甚至在唇齿间反复默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底会生出一股淡淡的凉意。
而李泽言像是觉察到了她的走神,沉声道:“连上尉?”
悠然一惊,旋即恢复了正常:“抱歉,指挥官。”
“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觉得许教授的名字有些耳熟。”
“一年前他从研究中心调来这里。”
“那也许我在总部的时候听说过他。”
“嗯。”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悠然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冲李泽言点点头,说:“那么……指挥官,我先告辞。谢谢您的帮助,我很感激。”
李泽言好像勾了勾嘴角。
她有些受宠若惊,转身朝着大门走了几步。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来。
这时李泽言已经重新开启了全息沙盘,手指搭在下颌上,眉头微锁地注视着一处高地。
他注意到了连悠然的转身,投给她一个疑问的眼神。
“指挥官……能再次见到您,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略显紧张。
李泽言微微一笑,这笑容清晰无比,却仿佛梦中一般。
“我也是,连上尉。”

魏谦一直在门外等候着她,看到她雀跃难掩的神情时,他显然吃了一惊。但李泽言的手下一般都不会多嘴关心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只是多瞥了一眼悠然,便将所有情绪收拾得干干净净。
到医疗部的路上,他们也只是就基地的情况闲聊了几句。悠然并不是那种很会交际的人,能保持不冷场已经到她的极限了。当魏谦道别、只剩她一个站在许墨的办公室门口时,她显然松了一口气。
听魏谦说,这位许墨教授是一位让人如沐春风的人。假如新上司是这种人的话,她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如此想来,连悠然忽略了心底深处一直附着着的凉意,变得颇为期待起来。
她伸手礼貌性地敲了三下门,等待着门后之人的回应。然而过了约莫三四分钟,门依然纹丝不动。
是没有在办公室吗?那只能在这里等着他了吧。
悠然呼出了一口气,环视周围的环境后,便盯着门上的指示牌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见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悠然蓦地转过头去,看向走廊的一端——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映在了她的视网膜上。他走近了,面容英俊而干净,在看到她时那双色泽柔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讶然。
“你好,请问你是……连悠然医生吗?”
“……!”
悠然无意识地睁大了眼睛。
封存在记忆深处的那个——那个站在一干面目模糊的研究人员之后的黑发男人,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她的意识。
“——我重申一遍,我对此一无所知!”
她听见颅内自己的声音怒喊道。
有一个苍老的男声不屑地说:“撒谎!”
一个中年男人接着说:“连中尉,你只需要告诉我们……”
“我不知道!”又是失控的咆哮。
苍老的男声再次响起:“……既然如此,那我们——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人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Are——”
一个……黑发的……男人?
他的面容朦胧不清。
她,记不起来。
“退下。”
他向她伸出了双手——
“连悠然医生,你还好吗?”
男性低沉温和的嗓音撕裂了她的记忆,悠然惶惶地抬眼、看向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的黑发男人,惊得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扶住了门,定了定神,强笑道:“……没事。抱歉,我只是……突然走神了。”
“真的没事吗,不舒服的话,不要硬撑。”
“没事……您不必担心。”
“没事就好。想必你应该猜到我是谁了吧?我是许墨,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你将会是我的助手。要辛苦你了,连医生。”
男人笑得彬彬有礼,确实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悠然却已经不复方才的那种期待,她勉强地笑着,虚握住了许墨伸出来的手,倒映在男人眼中的脸色煞白。
然而许墨仿佛恍然未觉一般,反握住了她已经有冷汗渗出的掌心,力度恰到好处,一副老派绅士的派头。
悠然渐渐恢复了镇定,笑容也自然起来:“不必客气,许墨教授。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是我麻烦您才对。”
……Are……
许墨松开了她的手,男人的手心干燥而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
“你也不用那么客气,大家都是同僚,叫我许墨就好。”
……Ares?


TBC

【白起】深夜

深夜小甜饼
一个来自昨晚通宵经济学的女子大学生的野望
我也想要白起的啵啵
*第一人称 女主性格与游戏有偏差(其实就是我)
*速码没质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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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am.
我面对着反射着冰冷白光的屏幕,叹息。
太阳穴仿佛被上了一根弦似的紧紧地绷着,不痛,是一种拉扯感,配着心脏无节奏的鼓动,我轻咳了几下,有种猝死的预感。
还记得昨天聚会的时候,我信誓旦旦地对顾梦她们说:我赶ddl的技术是本硕六年练出来的,no problem!而现在我大概只想把那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女人掐死在昨天晚上。
我无意识地敲了敲键盘,金属冷硬的质感像一把刀插进了我的大脑皮层。我脑袋空空,原本挤满了的无数专业名词霎时间变成了光怪陆离的想象。
我想睡觉。
但是我不敢,怕五小时后李泽言收不到我的策划案,他会扒了我的皮。
我揉了揉眼睛,拿起已经冷掉的美式,屏息灌了一口。
一种亢奋感升腾起来,灵光一闪,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几行新字终于出现在了空白的文档上。
此时此刻,城市都已经睡下了,除了蹦迪人士和我等赶ddl之辈外,静悄悄得像是肖洛霍夫的顿河,只有灯还在亮着。
我打下了一个句号,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我给予匆匆一瞥,这等时间的推送大约只会来自于某些永远不会打开的app。
然而恰恰相反,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俨然出乎我的意料。
……白起。
我深呼吸冷静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接起了电话。
“喂。”
一如既往的简洁冷淡。
“你在干嘛,这么晚还不睡?”
噢……顺便略带警告与不愉。
我:“我赶策划书呢。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啊?”
白起轻哼:“你不是发了朋友圈吗,傻瓜。”
听他此言,我回想起,就在刚才,饥肠辘辘的我发了一条朋友圈:我想吃蟹黄小笼包。
我忍不住反问他:“你怎么也没睡啊,三点了都。”
白起叹息,无可奈何:“我刚刚执行完任务。”
我一下子软了下来,一种愧疚感占据了我的心房。我听见自己怯怯地对他说道:“……对不起,那你、那你快去休息啊,好好睡觉,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响起时,白起的声音回暖了不少:“我没事。”
话音一落,我便听见了一阵轻敲玻璃的声音。
我的心跳错了一拍,我连忙站起身跑向窗户,只见白起就在窗外。
风吹着他的发丝有些凌乱,眉眼疲惫又潇洒。他穿着一件风衣,在霓虹闪烁的背景下,身影削瘦而挺拔,像一把利刃。
我连忙打开窗让他进来,他站在我的房间里,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看着我的眼温和得近乎柔软。
我怀疑这是一个梦境。
白起将手中的塑料袋递给我,看似不经意地说:“喏,蟹黄小笼包。”
热的。
我的心蓦地变成了一团软绵绵得一塌糊涂的棉花。我把小笼包放到了书桌上,然后扑向了白起,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起起!”我蹭了蹭他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接着亲了亲他的眼角,“你怎么那么好啊怎么那么好啊!”
白起的耳朵尖烧了起来,我的余光注意到那一抹鲜明的红色。
他“嗯”了一声,揉了揉我的头顶,温柔的声音略带笑意:“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点点头,从他的怀中脱离开来。下一秒,我捕捉到了他那双清朗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突兀的失望。
我转过身去,解开了塑料袋上的结。
白起就站在我的身后,他注视着我。
我突然停了下动作,侧过脸看向他。他看起来有些疑惑,但没有出言问我。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强迫他的身体向我倾斜。他有些措不及防,原本不羁清冷的模样因这乍然的惊讶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稚气。
我踮起脚来,凑近了他的耳畔,说:“我先不吃小笼包,先……”
我笑了起来,闭上眼嘴唇印上他的嘴唇,然后深吸了一口那股始终在他身上若隐若现的木质香气。
“先给我的白起一个啵啵。”

【李泽言】R18:夜奔

【R18】一个婚后的私奔与勾引的故事
*女主有姓名,性格与游戏有偏差
试着减少了某些描写,更隐晦一点,不知道有没有更有张力

https://m.weibo.cn/5289240866/4195492613779970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95492606134018

【周棋洛】私奔到月球

#恋与制作人##周棋洛#
听着Finesse摸出来的鱼 2000字小甜饼 给洛洛
一个调皮的故事
*女主有姓名 性格与游戏有偏差
由于是摸鱼所以写得比较潦草跳脱


lof居然说我违规……这可是清水啊 就放wb链接啦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9444892907777

【李泽言】清醒梦

听着Snoh Aalegra的Fool For You,忍不住写了一个静悄悄的罗曼蒂克的小故事。
“I love you time and time again.”
希望大家听着这首歌看这篇。

*背景是女主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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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我爱你,如同大海爱着初升的朝阳,
如同水仙,倾心于水波,——梦境之水的光辉与清凉。
——洛赫维茨卡娅

01

后来我去开了一家咖啡馆,毕竟,照我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重新拾起曾经的工作。安娜和悦悦她们安慰我:有得必有失,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也觉得挺好的。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咖啡馆的生意步入正轨之后,我就习惯了这种缓慢而轻松的生活。每天清晨醒来,下楼准备一天所需的咖啡豆之类的原料,然后再烘焙一些甜点,活在苦涩但甜蜜的空气中,总是快乐的。
我挺适合开咖啡馆的,我做的甜点还算好吃,尤其是焦糖布丁。有一位客人好像爱上了我做的焦糖布丁,他每天傍晚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店里,然后点一杯意式浓缩咖啡和一份焦糖布丁。
我觉得他有些眼熟,不过,我也不敢上前搭讪。他总是一幅冷峻疏离的样子,虽然……每次我将咖啡和布丁放到他面前时,他总会对我笑笑,尽管那笑容浅得几乎看不见。
有一天傍晚他来迟了,迟了两个小时。彼时天都快黑了,月亮早已升了起来,外面还下着小雨,滴答滴答地下着。我坐在吧台后,捧着一本《天使,望故乡》,店里的客人零星几个,除了音响里放着的爵士歌曲以外,只有雨声。
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想他怎么还没来。我猜,这样是不是代表我对他有些莫名的情愫?或者是,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到来。
这样不太好。
当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我把咖啡端到他面前的时候,忍不住笑得灿烂了一些,然后我看到他愣了片刻才回我一个同样灿烂一些的笑容。
我的脑子有些发昏。
我开始怀疑我之所以觉得他有些眼熟,是因为我曾经爱上过一个和他很像的男孩。
我没办法弄明白这一切……但我想,我大概会走上和以前一样的路。


02

后来,我知道了他是谁。
虽然,这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我的时间依旧慢慢地平静地流淌着。但我觉得我爱上了他,可惜这样的爱就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而我又不忍心去打破它。
他好像觉察到了什么。在情人节的傍晚,他携着一支红玫瑰来到了店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了我。我向他微笑,道谢,然后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问,你为什么要开咖啡馆?
我说,我也不清楚。
他问,你的布丁里是不是加了一些特别的东西,不然为什么会比其他人做的要更为美味。
我说,我不清楚别人是如何做布丁,我的做法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
很多东西我都记不清了。我对他说。所以给不了你一个好的答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没关系。
这样就很好。
我笑了起来,是的,这样就很好。
我看着他将布丁吃完,然后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喝完了咖啡。他向我道别,然后礼貌地祝我情人节快乐。
我目送着他走到门口,他穿着大衣的背影熟悉得像一个梦。他推开门,我忍不住喊住了他。
我以前是不是……
他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注视着我,眼底印着温凉如水的月光。
我迟疑了一会儿,在他异常柔和的目光下继续说完了刚才的话语。
我好像……曾经爱上过一个跟你很相似的男孩。
他笑了起来,没关系。
这样就很好。
他说了第二遍,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我安静地微笑着,晚安。
他颔首,晚安。
然后他便推门离开了我的咖啡馆。
于是,咖啡馆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月光静静地流淌了一地,像清凉而空明的积水……无声无息地……
我知道,他明天傍晚依然会来。

【李泽言】亚当的肋骨

老李生日贺文,祝大资本家29岁生日快乐!

一个平安夜的故事

*女主有姓名/性格与游戏有出入;

*私设李泽言英文名为Adam Li;

(其实原本想叫Richard的,但是Adam比较有意思。)

*设定是女主19岁美帝留学生,老李25岁华尔街新贵,两人已经相恋;

*写得潦草,质量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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