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a

【刀剑乱舞】三日月宗近/BG/伪黑化暗堕向:堕入地狱

*非典型意义上的HE/BE,爷婶试验田的小产物
*三日月宗近暗堕/黑化向
*苏/乙女向/我喜欢的三日月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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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我看不见之后,很难再做一位称职的审神者了。”
三日月宗近听到她的话的时候,为她梳理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所以我想,不如换一位审神者吧。”
她的口气极为平淡,犹如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镜子里的女人的姿容昳丽,但是眼睛却是被白色绷带缠绕着,使那美丽的面容失去了一双明亮的点缀。
“主殿。”
“恕我无法接受。”
三日月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摸到她颈部温热的肌肤,像是要扼住她的喉咙似的,微微用力。他的声音带有冰冷的气息,仿佛要凝结成冰,是女人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为什么呢……三日月,我不能让你被这样的主人禁锢啊。”
她的手覆上三日月的手,轻轻地说。
“我的三日月……应该是天下无双的,应该是意气风发的,不该只是被困在一个女人的身边。”
女人说得风轻云淡,但是实际上一联想到没有三日月的自己,她就不禁想要发出一丝哀鸣,可她还是忍住了。
“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主殿不是说过'就算是死也要带上三日月'这种话的吗?”
“现在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三日月的话语像是毒蛇,无声无息地滑过了她的身躯。
失明的审神者不可能看得见他的表情,她只能感受到来自男性身体的热度将自己紧紧地笼罩。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脖颈,抓住了她的手。
男人带着手套,但是女人还是能真切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手心的触感。
“……我并没有自欺欺人。”
审神者沉默了一下,白色的绷带上渐渐出现了一点一点潮湿的印记。
“我只是,一想到被困在我身边的三日月就感到非常悲伤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刻意克制住的痛苦,这使得女人站了起来,试图抽离被三日月紧紧握住的手。
但是付丧神的力量显然完全不是一个人类女子可以对抗的,她无法挣脱他。
三日月面对着审神者,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被白布缠绕着的她的右眼。轻柔的吻像坠落的鸟羽,几乎不可察觉。
接下来他则近乎粗暴地向下咬住了她的唇瓣。
这是审神者从未感受的三日月,他原本是优雅高洁、从容不迫的,他应该是如此的。但是此刻的他却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变得有些焦躁与疯狂。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顺着三日月深入的舌尖滑入了女人口腔里。他纠缠着她的舌,像正在攻克城池的将军,毫不留情地将她完全击溃。
审神者无力反抗他,只好配合地昂着头,被迫接受着这一个血腥的吻。
“……那就被我困住吧,主殿。”
“既然把我困住会让你悲伤的话。”


002
喘息着,她从睡梦中醒来。
眼前一片黑暗,她不知道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
久而久之她已经习惯了永远漆黑一片的世界,除了每次从梦中惊醒的时刻,那种犹如被汹涌的海水淹没的窒息感与无助感始终令她感到十分脆弱。
“……三日月?”
她的声音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呼唤着付丧神的名字。
“三日月?”
没有回答。
她坐了起来。
耳中听到的只有外面庭院传来的蝉鸣,还有轻轻的风声。
突然,门被拉开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猛地转过头去,无神而空洞的双眼看向声源处,神情紧张。
脚步声,应该是男人的脚步声。
她喊道:“三日月?”
一双冰凉带有潮湿的气息的手捧住了她的脸庞,男人若有若无的轻笑传到她的耳中。
“主殿,我回来了。”
是三日月的声音,审神者瞬间放松了下来。她搂住他的脖颈,身子向前倾,整个人靠在三日月温暖的怀抱里。
“你去哪里了……?”
女性柔软的声线好像是在撒娇,其中暗藏着的担忧与恐惧难以察觉。她抬头吻了吻三日月的下颌,芬芳的气息停留在他的身上。
三日月抱紧了她,在她轻吻他的下颌的时候趁机微微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是一个单纯的吻,只有唇与唇之间的接触。过了几秒,付丧神就离开了审神者的嘴唇。
“去看了一下日出呢,真是美丽啊。”
他的声音永远都是如此温和、兼有一丝笑意。
“作为主殿的'眼睛',是帮主殿去收集美景。”
是的。
审神者笑了起来,笑容美丽而纯粹。
三日月是我的'眼睛'呢。
“那就麻烦你为我描述一下日出是如何美丽吧。”
三日月宗近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愉快地开始对她叙述起刚刚他看到的日出美景。
审神者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轻捏三日月的手,以表示自己非常专注。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但是在三日月的眼中,女人满脸的全然信任与依赖,让他忍不住想要微笑。
“对了。”
在他讲述完毕之后,审神者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三日月……为什么我每个晚上都会梦见一些陌生的男性呢?”
“明明他们的面容是那么得陌生,可是我总感觉我对他们应该非常熟悉才对。”
听到她的话语,三日月脸上原本柔和的笑容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他的手指摩挲着女人脸部细腻柔软的肌肤,然后搂紧了她的腰肢。那双无比美丽的眼睛此时像是被浓重的雾气笼罩起来,又像是无穷无尽的深渊,满是黑暗。
“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呢,主殿?”
“我非常担心你啊。”
审神者一听到他满是担忧的话语,马上安抚似的扬起了一抹微笑。
“我没事的,只是有些迷惑而已。”
“其实梦见什么都无所谓呢,反正我有三日月在身边就可以了。”
怔了一下,三日月的脸上随即绽放出了一个极为愉快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是的呢……主殿有我就够了。”
压下心中那抹不知名的疑惑,审神者恢复了一开始那副对三日月全然依赖与信任的样子。
她的眼睛,那双形状依然美丽的眼睛,空洞而茫然,像是失去了光泽的钻石,徒有其表。
三日月在心中一笔一画地描绘着审神者的双眼,心脏的跳动为此不禁加快了起来。他说不清自己对于审神者的失明是怎样的感觉。
或许是哀伤?
还是爱怜?
最多的应该是喜悦吧。
不,应该说是“窃喜”才对。
因为主殿的失明而窃喜,这是任何一位称职的臣子都不可能有的情绪,但是三日月宗近却非常坦荡地在自己的内心承认了。
如果能让她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的话,再卑劣的事情我可是都能做到的啊。
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而他毫不在意。
如今她只有我一个人,真是幸福到快要令人流泪啊。
……
“……三日月?”
审神者呼唤他的声音,将三日月宗近从自己的思绪抽离了出来。
“怎么了,主殿?”他含笑问道。
“没什么……”女子的音量渐渐变低,她看起来有些羞怯,苍白的脸颊上染上如同晚霞般绮丽的颜色,“我只是……”
“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如果听不见你的声音的话,这里,”白皙小巧的手抚上了她的左胸,“会觉得非常的不安,会非常地难受。”
三日月听此不禁失笑。
“哈哈哈哈,主殿这么依赖我我很开心呢。”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起,男人俯身将女人压倒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着女人的脸颊。
一瞬间,一种暧昧不清的气息开始蔓延。
“那就让主殿更深入地感受到我吧……不然的话,不安的主殿会让三日月很担心呢……”
他的声音宛若呢喃,或轻或重地飘入审神者的耳中。她侧过脸吻了吻男人的脸颊,深深地叹息。
男人解开了她的衣带。


003
闪回。
最近她的脑海里不停地闪回着陌生的记忆。
有时是自己一个人跪坐在房间里,对着一张地图苦恼地思索着的场景。
有时是与面容模糊但是感觉十分熟悉的男子们谈笑的情景。
有时是与三日月宗近在春夜里共赏夜樱胜景的情景。
但绝非自己记忆里的情景。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紧紧扼住了喉咙一般痛苦,一股令人无力的窒息感始终笼罩着她,即使三日月每天陪伴在她的身旁也无法使这种感觉消散。
我不是一开始就失明了吗?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那怎么会看见这样的场景呢?
可是审神者却下意识地不敢将这个问题说出来,她有一种毫无理由的感觉,如果她说出来的话,可能会使现在这勉强维持的安稳现状彻底击溃。
不过她却很清楚,无时无刻关注着自己的三日月宗近一定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只不过他在等待着她自己说出来而已。
“主殿。”
啊啊,她听到了,三日月呼唤她的声音。
“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不是的呢。
她好想这么回答他,接着说出她的疑问。
她快要受够了瞒着三日月的滋味。
“……不——是的呢。”就在一秒的时间内,她的思绪往来了无数次,最终还是选择继续隐瞒事实,“可能是最近身体不太好吧。”
“是做噩梦了吗?”三日月的声音非常平静温和,他的手抚上审神者的脸颊,力度温柔,“之前那种噩梦吗?”
之前那种……噩梦?
审神者陡然僵住了,她回想起前段时间她似乎同付丧神讲过自己重复做的一个奇怪的梦,而现在她所烦恼的,正是与那个梦有关联的事情。
三日月的心里,想必已经一清二楚了吧。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悄悄地从她的背后流过,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
“……要这么说,也说得通。”她故作平静笑了笑,手覆上三日月的手,“与之前的梦有关呢。”
三日月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抽出了他的手,微微弯下身来,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音量说道:“我想大概是一些陌生的记忆吧,主殿。”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温和,说出的词语也没有冒犯之意,但却让审神者不禁战栗起来。
“是的……我不清楚。”她低低地回答,顿了顿,“我不清楚……我记不得那些画面,可是它们真是太真实了。”
“那是真的吗,三日月?”
三日月轻笑一声,直起身来,说:“如果我说不是真的的话,想必主殿自然是不会相信我的。”
“与其让主殿失望,不如直接告诉主殿真相好了。”
审神者一凛,不能视物的眼睛顺着声源看了过去。她脑海里浮现出三日月那副微笑着的、闲雅的样子,她想,现在的三日月应该就是那样的神情吧。
“那些男人,同我一样,都是主殿的臣子呢。”三日月陈述道,微弯的眸子里毫无一丝笑意,反而有种沉重的暗色,“身为'刀剑',侍奉着'审神者',真是再自然不过了。”
“那么他们在哪?”审神者走向前一步,手慢慢地伸向面前的付丧神青年,抓住他的衣袖。
“呵呵呵呵,主殿这样真是强人所难呢。”他笑道,捧起了女人的脸庞,“在跟随我进入这里的时候,不是已经答应将他人全都遗忘了吗?”
什……么?
三日月的话语如同开启某个大门的钥匙,突然出现、然后将她脑内那封印已久的记忆之门开启。
一幕幕鲜明的记忆像是洪水一般,汹涌而至,席卷了她的整个脑海。审神者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崩溃地哭了出来。
从未这么后悔过,答应了三日月的请求,自愿受到三日月的束缚,与他永远宁静地生活在这个虚假的幻境里。
她感到自己脑内维持理智的那根弦“嗒”地一声完全崩断了。
在此之前,她从未发现过三日月的不对劲。但如今记忆回溯之后,她能无比清楚的看见这“天下五剑”之中最美丽的三日月宗近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比明显的暗堕的痕迹。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这个不安于审神者与刀剑之间的距离,擅自将三日月引诱,并把他渐渐拖入黑暗的深渊的女人啊。
“没有事的哟,主殿。”
突然,三日月抓住了她想要扼住自己喉咙的手,语气温柔地安抚道。
“因为有你作伴,即使是阿鼻地狱也无所谓。”
是吗,三日月?
她想要大笑、想要质问他、质问自己,但是泪水却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不行……三日月……不行的。”审神者痛苦地喊道,美丽的面容因为极度的悲伤而蒙上了阴影,“请回去吧!”
“为什么呢……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就会死去了吧?”三日月不为所动,平静地问道。
“我的死亡正是为了赎罪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不可饶恕的、引诱你走向堕落的罪恶啊。”
“请回去吧!”
“很抱歉,不行呢。”青年跪坐下来,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我已经身负暗堕的痕迹了,即使回去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不管是我对主的执念,还是主对我的执念,都是无法破解之罪孽啊。”
“啊啊。”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悲鸣,闭上眼睛任泪水肆意蔓延。
“所以,不如我们永远地在一起吧。”
话音一落,还未等审神者作出回应,三日月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像是要吞噬她的血肉一般狠狠地咬住她的脖颈,然后拔出了一直系在腰间的刀剑本体。
猩红的血之花自两人的身体里绽放,审神者回抱住三日月宗近,感觉到在一阵剧痛之后自己的生命力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流走。
她用尽全力呼唤着付丧神的名字,然而付丧神只是轻笑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不过是有形之物……终将消散……”他的话语虚幻飘渺,难以捉摸,“但是……我是如此……爱慕着你啊。”
审神者在最后一刻听到了这句话,她抓紧了三日月的衣服。
我也是,如此,爱慕着你。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堕入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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